神给人以思维的脑,去苦思出一个关于自我存在的答案。

  我们时常会思考人生和自我究竟为何物,思考过程产生的浮沫,托起世界方舟的理念,整个漂浮遨游的方舟,宛如一弯漆黑夜空中的皎月,构成了星彩水晶玻璃球的小小世界。

  我们的信念、在世界中找到栖身之所,把历史性的微观叙事封装进来,成为之于世界投影的世界,一个堡垒。

材料的搜集,是为信念所佐证的

  当我们成功完成个体的塑造,固定住灵魂在性格光谱上的位置后,个人认识过程剩下的剩余物将被自动化加入到个体世界构筑中成为建筑材料,主体的整个生命力也成为发动这一自动化过程所需的燃料。

  发动这一切实现自动化的机器,也即个体信念的产物,在选择材料时已试探性将所有可能的纳入其中,以修正的方式利用剩余物。主体当然察觉得到这种异常,这种以伪造换真实的偏差——故而使机器的盲目性运转得以体现。但自动机修正素材的过程恰恰将瑕疵点转移,仿佛白昼观星,使主体不可见。然不可视的结论却不影响怀疑的生成,故而信念所具有的权威性遭到破坏。

歪倚的根基,是预兆着崩塌之前的

  没有什么信念是绝对的指令,也不存在唯一的真神。人类所信仰的宗教,个人心中的信念,是时效性为对抗生命之虚无所存在的。此一时彼一时,我们寻求真理的过程,也如在本就空无一物的画布上突然出现的画上做涂抹和修改的过程。真理的灵光一闪,是预见画上之物的关键。

  信念遭主体涂改,在必要时被推翻重来。无休止的,与那没有绝对裁决的真假命题玩乐。来吧,我的朋友,如被愚弄依旧坚韧的西西弗斯,如奔跑在无尽赛道却反抗时间的阿基里斯,不厌其烦的提交修改后的画布。

摇晃着,信号(认知)这反复响彻的铃音。

倚靠着,信念(意义)这一击即破的斜塔。

对抗着,大地(世界)这永不消失的吸引。

炫耀着,画布(答卷)这光怪陆离的群青。

        或许这样,我所固定的内里才不会再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