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着,信号(认知)这反复响彻的铃音。

倚靠着,信念(意义)这一击即破的斜塔。

对抗着,大地(世界)这永不消失的吸引。

炫耀着,画布(答卷)这光怪陆离的群青。

        这句短诗里,我唯独不想改的就是第二行的斜塔这一意向。它是构筑的、歪曲的、看起来坚固却毫不靠谱的象征。也是我在构筑自己人格的路上搭建的不成功的尝试,但同时我也认为对于意义的考量,每个人在不同时期都有不同的结论,所以这临时陪伴的对抗人生虚无感的意义斜塔里,一定也有一些坚固的东西,只不过不足以成为斜塔的主要构成使之成为稳固的罢了。21岁的我一定会告诉18岁的我,大学根本不是你自由的天堂,而是你陷入意义漩涡的泥沼;你所渴望的陪伴,都是孤独常驻的佐证,而你不可能摆脱的就是孤独,你得习惯它,然后让他成为真正的陪伴。当时天真的我,真以为自己的塔楼已经足够高足够坚固了。

  光怪陆离的群青,其实暗指本站这些让人颔首的句读,它们炫耀式的展现了作者所想涂在关于生命意义这块画布上、却相差甚远的天空的蓝。

  我想我已经预见性的看到这长假,对我个人的决定性一笔,它的意义在于真正放松身心休憩下来后的自我揣摩、发自内心的自省和自责以及在无意义边缘翻腾挣扎的丑态所呈现出来的现实意义价值,把我整个人拽进了的真正“成熟”的队列——成熟于从无到有的为每个人的人性特质中标记出了方向。我想,这就是我为什么会说“内里不再变形”的原因。即便如此,我依然不确定,此刻我所确认的这一事实是否不具有自我确立的信念的可修正性。也即是说,也许这些话都将变成无法二度踏入的河流。